“好一个绝对诚意,你就不怕我将这诗篇送入官府,治你们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柴慎意味深长地问道。
“钜鹿郡公不就是官宦么?”
周扬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如若柴府当真绝情,执意揭发,晚辈也无话可说。”
他承认有赌的成分。
就是看柴慎是否已经有和李家恩断义绝的念头。
“……”
书房内,寂静无声。
良久,柴慎才叹了口气。
“你这个后生,可是逼我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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