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小年纪,这双眼睛却毒得很呢!”
“嘿嘿,我就当柴公是在夸我了,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慢着。”
“嗯?”
“有一点我很好奇,你如何确定我就非收你的贺礼不可?”
柴慎的语气讳莫如深。
要知道一旦追究下来,就凭那首诗,绝对是重罪。
周扬何来信心胆敢如此铤而走险。
“因为……岳父说柴公是个深明大义之人,看得清天下局势,理得了轻重缓急,自然眼界通透。”
周扬拿着赠礼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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