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就跟之前去书房一样。
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且不说在她心里,周扬绝对不如李建成和李元吉说的那么卑鄙,就自己父亲的态度也很奇怪。
往日李渊最痛恨这种奢靡之风,怎么今天却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
“得,合着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个龌龊无耻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呗?”
周扬淡淡一笑。
“其他话也不多说了,这样,让岳父来做决定吧。”
再争执下去,估计自己得被这些人用唾沫淹死。
本来他只是想抛砖引玉的,没成想老丈人稳如泰山,非要等大家把周扬骂的狗血淋头。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李渊淡然笑着,目光中满是意味深长:“其实,我觉得周扬的提议未必不可,正如这位花旦刚才的戏词中所唱,人要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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