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宦都不敢,更别说这些百姓,只不过他们此刻见周扬深陷危难,也只能默默叹息。
这年轻人有胆量和魄力是好事,但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宇文承趾。
那不是找罪受么?
唯独周扬异常淡定,甚至都没有起身,轻笑道。
“难怪你们宇文家会被骂那么多年,瞧瞧你做的这些事儿,哪像个正面人物嘛。”
“谁敢骂我宇文阀?”
“天下啰。”
周扬耸耸肩,笑容风轻云淡。
长孙无垢又震惊又着急,她是真不知道为何到现在周扬还能笑的出来。
权倾朝野的天子宠臣弄死一个人当真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啊!
“当然,他们不像我,有机会当面骂,你们这帮***,生儿子没**,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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