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自认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但是周扬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甚至已经超乎想象。
若是平时，徐茂公还会顾及两人泛泛之交，不会如此询问。
但现在推杯换盏之后，反倒距离近了很多。
周扬听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道长就这么想知道？”
“……若是侯爷不愿透露，便当做贫道没问。”
“道长说笑了，你我都是自己人，有何不能说，这降幽草是我一位不出世的朋友所赠。”
周扬眯着眼睛。
他自然不可能把系统的事情告诉对方。
但是两人又同为大唐效力，如果不说定然会心中有所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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