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你这是作何?”
“岳父,我当初擅自离开,此为一错,迟迟未回长安,此为二错,周扬愿受惩罚。”
周扬不卑不亢地说道。
李渊听闻苦笑一声。
“贤婿啊,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本王还不清楚吗?再说你这哪里是觉得错了,分明只是不想违背军法而已。”
他哪里不明白周扬的心思。
要是真自己的做错,又怎么可能一意孤行?
之所以对自己行此大礼,无非也是不想以后在军中被人说闲话。
军法任何人都不能犯,这是铁律。
周扬想必也是如此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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