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如群狼捕猎,很多人已经移开目光,不忍再看。
一个孩子被一群甲士大卸八块的景象,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太过血腥残忍。
鲜血飞洒,在空气中绽放开来,宛若一朵朵盛开的蔷薇,凄美至极。
那些鲜血有安宁的,当然也有那些甲士的。
仅是一个照面,就有两名甲士倒在血泊之中,一人被木剑直接洞穿整个颈部,一人则是被安宁直接捏碎喉管。而安宁的肩头,手臂,也都被砍了一刀,特别是手臂上那一刀,血肉翻开,可见白骨!
剩下那些甲士全都瞪大双眼,他们都见过死人,也杀过很多人,以前的日子几乎都是刀口舔血,大多数甚至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战斗,也杀死过各种各样的敌人。
但眼前所见,还是让他们感到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将杀人这件事做得如此干脆利落,如此迅速直接。
而且那家伙,用的仅是一把木剑。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相信,木剑原来也可以杀人,而且效果完全不输于一柄上好的铁剑。
这些人毕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物,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回神,阵型变换,行云流水,很快将安宁围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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