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笑了笑,“掌教师兄的心思,我哪猜得透,不过这小子倒有几分意思,原本我只是觉得他在丹药方面的天赋不错,不仅能找到不同药材的不同药性,还能利用药性相克的性质同时炼制,却没想到他竟能在问心境中让师弟跌镜,这三个月的观察,更让我觉得意外。”
三长老皱眉道:“师兄何意?”
大长老望着远方的云海,缓缓道:“师弟自然也能看得出来,此子身上并无一点灵力,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修行过,而他身上的佛门小金刚,当然不是先天就有,而是有人刻意打磨过,隐隐有了小圆满的气象。”
三长老点头道:“这是他在山下能抗下我一剑的原因。”
大长老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原因之一。”
三长老皱眉道:“师兄是说他的剑?”
大长老回头笑道:“相较于佛门小金刚,师弟不觉得他的剑,更有意思?”
不等三长老说话,他很快接着道:“无灵无光,不见惊鸿,却细致入微,不曾修行,一朝持剑,便已入微,师弟难道不觉得有意思?”
三长老满脸震撼,“这怎么可能,这有悖常理。”
大长老无奈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教出这样一个人。这或许也是掌教师兄为何让他留在山上,却不让任何人收他做弟子的原因。”
三长老皱眉道:“师兄的意思是掌教师兄是顾忌他身后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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