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辗转腾挪,一人一拳全给撂倒在地,没有刻意留手,也没有下杀手,完事之后拉着柳烟烟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男子爬起来之后,大声嘶吼:“窃宝的毛贼,你是逃不掉的。”
安宁懒得搭理。
柳烟烟皱眉道:“你干嘛不解释?”
安宁淡然道:“我又没做错,是他们自己误会,干嘛要解释?”
柳烟烟想了想,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安宁笑着道:“都知道是狗屁道理了,你还问。”
柳烟烟摇头叹息,意思是说安宁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出了大山,天色渐晚,两人便重新走回官道,总算在天黑前找到了一个小镇,进入小镇后,柳烟烟便扯了扯安宁的衣角,安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在老蓉城跟那位有琴真人打了一架的大和尚,竟然也在这小镇中,依旧赤着双脚,赤着上身,只是那串巨大的佛珠已经不复存在,身边反倒多了一个白衣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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