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并未回话,而是站在安宁身后,意思很明显。
安宁笑着道:“秋露白最多可存三十年,口感以二十年为佳,公子这酒放了五十年,怕是已经淡得跟水差不多了吧?”
这青年一愣,第一次打量起安宁,一边笑着道:“原来这位公子也是酒中雅客,失敬失敬。”
安宁摇头道:“倒也不是,只是听闻家兄提起过这秋露白,在下实则很少饮酒,舍妹更是滴酒不沾,所以怕是要叫公子失望了。”
说完抱拳告辞。
这青年看着安宁要走,眉头微皱,起身道:“我若是非看不可呢?”
安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秋露白,又看了这青年一眼,笑着道:“那可就不是一杯秋露白的事情了。”
这青年一听,觉得有戏,笑着道:“哦?那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
安宁一字一顿的道:“阁下的脑袋。”
这青年一愣,随即连声叫好,“好好好!本公子倒想看看,是你要了我的脑袋,还是我取了你的狗命!”
说罢,他身体一下腾空而起,右手支撑在桌面上,双脚直接向着安宁脑袋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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