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冰笑道：“有朋友真好。”
安宁摇头道：“是有我这样的朋友真好。”
绿冰叹息道：“可惜不能多有几个。”
拍卖大会很快开始，陆续有人入座，绿冰拿着一块牌子，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相较其他人的位置来说，要靠后一些。
三人落座之后，没多久就听到周围传来议论，多是跟绿冰一样的侍女，都在对绿冰指指点点。
有人说：“看到没有，那就是负责申字房那边的绿冰，听说她昨天找管事要了一份拍品清单，好不好笑，一个只能住申字房的客人，能拍得起什么东西……”
有人接话道：“我看这丫头是穷疯了，说不定是她硬拽着那两个穷鬼来的也不一定。”
“怪不得都在申字房那边十几年了，还是下等女侍。”
“……”
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却控制得很好，正好能让安宁和绿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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