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南阳众修士面色愤怒,很多人甚至都站了起来,但也仅此而已。
规则很清楚,生死不论,被人打死,只能说明技不如人。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个上场之人,都必须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
有人很快清理擂台,将那名南阳修士的尸体拖了下去。
擂台上,那名北荣修士如同一位胜利的王者,大喊道:“下一个,谁敢来受死?”
场下一片寂静,没有人不怕死。
擂台上的北荣修士更加得意,大声道:“怎么,你们南阳的修士都是一群孬种?擂台都不敢打,还修个屁的道!早点回家找你们的娘亲,往胯下一钻,爬回娘胎算了。”
“我来!”
一人出声,一名剑修脚尖一点地面,跃上擂台,顿时博得一片赞赏。
只是可惜,这人才上台没多久,那柄长剑被直接被折断,最后被自己的半截佩剑钉入眉心,被那名北荣修士一脚踹下擂台。
角落中,安宁眯着双眼,盯着擂台上的北荣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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