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羽带着鲜血,被安宁弹动之后,其上鲜血直接洒落在安宁身上、脸上,仅是瞬间,他便已成了一个血人。
阵营后方,那位南枢密院的太保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着袍泽不断倒下,在那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内心依旧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个家伙,简直就像一个杀神。
那些箭羽更是不断轮回,根本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只是一次次抬手,挥下,整个人竟似已经麻木,不断让那些北荣大好男儿上前送死。
没办法,这就是山下士卒对付山上修士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只能用无尽的尸体和鲜血来消磨对方体内的灵力,直到对方灵力完全枯竭。
三万人马,或许足够,或许不够。够不够,他现在都没得选择。
安静明显能感受到安宁的体力开始不支,虽然还在不断弹动那些箭羽,但已经开始有箭羽射在他的身上,他那双手更是已经沾满鲜血,甚至白骨可见。
虽然有地灵傀和安宁遮挡,但安静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她轻声道:“哥,我来吧。”
安宁摇头道:“没事,我再坚持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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