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继续道:“可晚辈身上这被前辈怀疑是魔族秘法的剑法,却实实在在的饮过妖魔之血,若是能够除魔的秘法都不是正道秘法,那晚辈实在不知道在座诸位门中那些所谓的正道秘法,是用来干什么的?”
大殿中,气氛一下显得有些尴尬。
薛星河打了个圆场,笑着道:“安小友不必动怒,郭掌门应该只是想知道安小友的秘法从而来。”
安宁直接道:“无论从何而来,我既用它除魔卫道,那它就是正道秘法,而且比某些自诩正道的秘法强多了。”
他看着那位青云门的掌门人,不屑道:“什么圣人写就,老子见过的圣人,多了去了。”
全场愕然,却无法反驳。
似乎直到此刻,他们才想起来,这个叫安宁的年轻人,确实见过很多圣人,而在场之人,虽然都是千门大佬,一方巨头,甚至是人间至强者,但有的人却至今连圣人都未曾见过。
安宁突然朗声问道:“我之术法,圣人尚不敢质疑,尔等何来的胆量与勇气?”
什么叫狂妄?这就是狂妄。
什么叫嚣张?这就是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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