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商量嘛。”蓝桥也着实觉得难以开口,嗫嚅了几句又接着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先生且设想一下,若是我们被逼作困兽之斗,和应天新军短兵相接起来,胜败倒在其次,遭殃的还不是江浦的老百姓?”
李祺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本地父母官,管得着吗?”
蓝桥微微一笑,也不和他争辩,接着道:“如果徐辉祖私下里真与二七会有联系,现在只要公主殿下能站出来说一句话,他将不得不妥协让路。他此次行动的本意就是抢立军功,如果因为公主反而和皇上闹了误会,岂非得不偿失?”
李祺目光闪动,显然在仔细思索蓝桥的话,半晌才道:“那也得看她愿不……”
“我愿意。”李祺话还没说完,临安公主已从堂屋的屏风后走了出来,“我去和徐辉祖说。”
她衣着雍容,面色平静,嘴角微微吊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风镇岳、蓝桥和风夜菱纷纷向她行礼,临安公主从容受了,仪态端庄地坐到李祺身旁的另一张太师椅上。
蓝桥心道难怪李静姝仪态万方,有这样一位母亲言传身教,一举一动自是皇家气度。
“你就是蓝桥?”临安公主灼灼的目光扫过风镇岳和风夜菱,最后落在蓝桥身上。
“是。”蓝桥恭谨地道,“晚辈蓝桥,字怀远。”
“你多大了?”临安公主若无其事地问。
风镇岳、风夜菱甚至包括李祺都露出讶异的神色,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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