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若无其事地道:“就算我侍候过他好了,那也总比某些人使尽浑身解数卖弄风骚,送上门去给人白嫖,最后却把人家吓走强吧?”
“你说什么?”柳月遥勃然色变,看了看左右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这贱人?”
刘璟轻叹一声,略一挥手,顿时杨子豪的开山大斧、曲子潇的铁骨伞以及陆子兴的一对短枪分别从左中右三个方向,一齐向花语夕发起猛攻。
若是正常打斗,花语夕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最理想的策略应是退回到门外的廊道内据狭而守,但此刻她清楚地知道,一旦给迫回至甬道内,等甬道两端都被敌人堵死,那才真正陷入到绝境之中。
到时柳月遥甚至不需要进来动手,只需在门口点火生烟,就可以把困在甬道内的花语夕和蓝桥活活熏死。
因此无论如何,她都绝不能退。
“闪开!”花语夕一声娇叱,同时腰肢一扭,以一个异常极限的姿势闪过从左侧最先攻到的开山斧。
她就地一滚,又准确地从曲子潇两腿之间钻过,同时十字金翎毒蛇般暴起,射向陆子兴的左手短枪,另一只手则抓向他的右手短枪。
蓝桥心底泛起奇异的感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与花语夕作为同伴并肩作战,她的十字金翎也终于不再以他蓝桥为目标。
他紧跟着花语夕闯进拷问室的铁门,借着花语夕为他争取到的些许空间一剑斩出,正斩在右侧分隔石室的铁栅栏上。
为防人犯逃走,铁栅栏做得足有儿臂粗细,坚固无比。流光剑落下,铁杆虽被砍出一道深槽,却没立即折断。柳月遥眼尖,厉喝一声道:“他们想从那边逃跑,快拦住他。”
曲子潇使出奇招,将铁骨伞猛地张开,使伞如陀螺般高速旋转着往蓝桥处飞去,其锋利的边缘堪比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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