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冷昱泽白天把她强制性地带到公司,还亲自把她监管起来。下班后就直接把她拎回家,不管她骂他,还是挑衅他,他通通无视,这怎能让她不郁闷?

        陪她坐在一起的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约翰,他好笑的说,“不就是个拖油瓶,你至于跟他较劲吗?”

        说话间,他还不停朝后面的美女抛飞吻。

        宛萤喝得醉醺醺的,“哼,冷昱泽,你别得意!姐姐跟如来佛斗的时候,你还被压在五指山下呢!”

        约翰摇了摇头,他知道某个人要倒霉了。凡是被陶宛萤看上的,没有跑得掉的。

        “嘿嘿,那边那位美女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哦。”约翰站起来朝对方走去。

        宛萤懒得理会他泡妞,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她酒量本来还不错,很少喝醉,但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喝多。

        她扶着墙,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一阵阵翻滚,恐怕坚持不到卫生间了,她捂住嘴巴,随手推开一扇门……

        屋子里,站着一排黑衣保镖,屋子中间跪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他的太阳穴上抵着一把枪,他哆嗦个不停,战战兢兢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双腿交叠,灯光撒在他的身上,刚好挡住他的半张脸,只看到他光洁的下巴,薄唇微微扬起,似嘲弄,似睥睨。

        他慵懒的抬起手,手下会意,轻轻勾动板机……

        消音枪“噗”地一声,中年男人身体一颤,无声地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