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萤白了他一眼,耳根却在隐隐发红,“我早说过,精虫入脑是种病,不及早就医,不是变态就是变异。”

        旁边,连卉假装没听到,迅速调开目光。心底晦涩的感觉减淡,更多的是种无奈和哭笑不得。这样的封洛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像……欲求不满。

        “能医我的,就你了。”不顾这会面红耳赤的宛萤,封洛玄拉着她就推进了跑车里。门“砰”地关上,侧过身,朝冷昱泽扬起眉,嚣张得近似挑衅。

        冷昱泽淡漠的望着这一幕,好像,他带走的女人,不过就是路人甲。

        哪怕心像被刀割,哪怕血液里都散布着不甘和恨意。

        而同一时间,弥尊也将车开到了跟前,“老板,我们走吧。”

        冷昱泽眸光垂落,只有在这一刻,心底那种像似被撕裂的痛,才会迅速蔓延。再不离开,他不知道能忍到几时。

        坐进车子里,他很疲惫似的闭上了眼睛,“走吧。”

        弥尊发动车子,双手握紧方向盘,指节都跟着泛白。他不忍心看到老板被逼得无路可退的样子,明知是深渊,却还要前进,即便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也甘愿。只不过就为了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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