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后,凌若琪再来说回自己这身珍藏版的服装,目光调向叶飞桓,她诡异的笑笑,“因为我就喜欢穿破衣服,穿破裤子,穿、破、鞋!”
严诗诗倏地抬眸,脸色难看又惨白。
同她之前在总裁办公区的表现一样,凌若琪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大厅都会回荡,那刺耳的三个字清晰的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叶飞桓松开严诗诗的手,手臂撑开在她身前,俯视着她,“你说什么。”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威胁的口吻,但凌若琪对危险的洞察向来敏锐,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倏尔,她轻笑了下,放下报纸站起身,“哎呀,肚子好饿啊,老公,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她绕过桌子,挤进叶飞桓和严诗诗中间,没有挽上叶飞桓的手,反而是亲热的挎着严诗诗,后者吓得好像受了惊的小鹿。
“诗诗啊,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想活的王八蛋给我下了药,让我喝了一杯怪东西,头就晕沉沉的了,我醒来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凌若琪突然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她,“诗诗,你说过的,我们是好姐妹,要做最好最好的那种,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严诗诗睁着大眼睛,先是怔怔的不知所措,接着她马上反应了过来,“呵呵,若琪,我们当然是好姐妹啦,那天的事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她的话,一语双关。
虽然不明白凌若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唯一在乎的是,她能这么说就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
凌若琪一笑,眸中划过精芒,“呵呵,当然。”
看着好成亲姐妹的两人,叶飞桓的眉头轻挑了下,嘴角的有趣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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