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沉思一会儿,看都看了,自己不是有意轻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会儿还是救人要紧!黄药师吩咐卓云去外面院子里熬药,只在外面侍奉。

        卓云听得老大纳闷,见黄药师脸色变幻也不敢多言,只得腹诽着在院子里等待。

        黄药师取了一根参精的参须熬成药茶,轻轻给封芜喂下去,又抓她手腕运气化开药力。

        不多时,封芜嘤咛一声睁开双目,就见黄药师神色复杂,坐在床前看着自己。

        封芜感受一下身上无甚不妥,先放下心。看黄药师盯着自己,又是脸色羞红难当。想到黄药师脱去自己衣衫难过之极:难道自己看错了人,这人竟也是个登徒子?

        黄药师看她神色变幻,摇头道:封...姑娘,我先前褪去你衣衫,是要运功给你推宫过血,为你治病疗伤,却不是有意轻薄。你可不要多想!

        封芜神色一松,自己听他说过,似乎这些学武之人有些手段很不寻常,内力真气什么的神奇的很。又想到自己男装打扮,他认不出自己是女儿身也是有的,自己与他相交许久,从未有过逾矩之处,扬州相处几日,也从未流连过勾栏之地。

        想到这里封芜点头,脸上还是有些羞红:我...不怪你...

        却听黄药师轻声道:封兄啊!你瞒得我好苦!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封兄还是封姑娘?

        封芜苦笑道:黄兄,你莫要怪罪!顿一顿道:我叫冯蘅!马行疾也之冯,缭之杜蘅之蘅!

        黄药师摇头叹息,神色莫名地道:封者,冯也;芜者,蘅芜之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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