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遍,她都是用心努力去唱的,可却是一遍比一遍还难听,那调子也是越跑越远。唱到后面,丁若曦嗓子都唱哑了,老师这才相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总算是愿意暂时放过她了。

        可自那以后,这位女老师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每次一到她的课,总要让自己站起来唱歌,想将自己这摊烂泥扶上墙的决心,那真是天地可鉴的。

        当然,她的行动远远不止于此,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跟老妈说的,反正吧,有段日子里,每天下课后,丁若曦都被单独留下来,然后,女老师就给她一个人开小灶。

        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了半年,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老师终于想开了,意识到朽木就是朽木,怎么雕都不成器。还是因为她当时怀孕了的缘故,总之,这种折磨彼此的苦日子终于是结束了。

        不过,自此以后,丁若曦在音乐方面的“惊人”天赋,那是传遍了整个学校。

        又因为,她当时上的幼儿园是直升小学的那种,因此,在此后六年的小学生涯中,她所有的音乐课老师在上课时,都会很自觉地避开她这个雷区。

        何韵秋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往里走,边听丁若曦讲述着她悲催的童年生活。

        听完后,何韵秋还颇不以为然地安慰丁若曦:“你啊,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这凡事吧,都需要一个学习的过程。”

        “不,何阿姨,你不懂的,我真的有很努力很努力去学习了……”丁若曦很努力地解释着。

        不过,显然何韵秋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了:“兴许是你那会还小,没找对方法,搞不好啊,你现在就开窍了呢。”

        “没事,一会你尽管唱,横竖今晚这包厢里也就咱几个,都是自己人,唱得好不好的,也没人会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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