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这群亲戚的存在,钟喻站在父母墓碑前,将手中的花束摆下,然后双膝跪地,双掌合十,眼睛微闭,缅怀双亲。
“南天,我的好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去了……”钟远山的哽咽声从后面传来,“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年我和你妈每晚午夜梦回时,不知有多伤心难过。尤其是你妈,经常半夜流泪到天亮……”
钟喻听着钟远山那些话,一股怒气在他胸腔内积压。
他努力控制着,不想泉下父母看见人伦的悲剧。
钟远山仍在做戏:“南天啊,你虽英年早逝了十几年,但家族里所有人都记着你的好,都思念你。当年,你才华横溢,给家族带了繁荣和荣耀。今天,大家都来祭拜你了……”
他转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其他人连忙出声“缅怀”钟喻父母。
连死人都不得安宁。
钟喻不想听,但这些人简直是戏精。
不得已,他提前结束了祭拜父母。
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小喻,你等等!”钟远山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