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献举起酒碗,说道:“诸位叔叔赏小侄薄面,不辞辛苦,远道而来,独孤献感激不敬,这碗酒敬叔叔们!”
四部首领无人举杯,兀托部首领问道:“贤侄,你初掌大权,不在部族内熟悉政府,将我们这些叔叔们约在此地,不会只是吃酒叙旧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目的,直言吧。”
“对,贤侄,你有事说事,我们这些叔叔们,可没你这么清闲,族内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
乞罗、赞贡和蒙罗部首领齐声应和,大有不耐烦之意。
独孤献端着酒碗,额头青筋暴起。这四部首领狂妄粗鄙,倚老卖老也就罢了,竟是连一碗酒都不愿饮,如此轻贱于我,端的是一帮老匹夫!
“诸位叔叔英雄豪杰,快人快语。”
独孤献独自饮了酒,酒碗掷地,惊得四部首领面色围边,他们身边的扈从暗自握住了刀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独孤献笑了笑,坐下后说道:“诸位叔叔都是草原上的风云人物,今日小侄邀大家前来,这一来是想一睹真容,叙叙叔侄之情,向叔叔讨教些治军理政的法子,二来是想与诸位叔叔共商大计。”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幽州千百年以来,战争不断,流民失所。而今克烈强盛,一统幽州指日可待,诸位叔叔都是深谋远虑之人,理该趁此时机,效忠明主,建功立业,为后世子孙谋一条出路。诸位叔叔以为如何呀?”
“独孤献,你此言何意?南方诸部向来自己做主,何须投靠他人,你还想做我们的主?”
“你阿耶是南方的大首领,若是你阿耶想要统领南方,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当遵从。可你嘛,年轻气盛,还是多历练几年再说吧。”
“贤侄,你有雄心壮志是好事,但年轻人不可好高骛远。你见过克烈的铁骑么,你懂得行军打仗么?你知道一场战争下来需要损耗多少人力和财帛么?贤侄,战争不是儿戏,那是要死的,你啊,还是守着你的独孤部,做你的首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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