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志嘉找到他的时候,他也大吃了一惊,他愿意帮他去调查真相,可是这样不顾自身身体状况,实在太冒险了,他家里随时准备着苟志嘉的药,最怕的就是苟志嘉的身体,受过二次伤害,浑身是伤的身体,怎么能亲自去呢。
“还是让我去吧,苟队。”
鑫耀看着苟志嘉,恳切地对他说道,今天不也是为了应酬舞会,苟父和苟母才把他放出来,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特别小心,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对外界,都不能透露一点风声。
他现在守在她身边,莫非这个男人忘了,她不过是欠债供他差遣的玩物,而且她还杀死了他最爱的女人不是吗。
“我……要……出……院……”硬是扯着嗓子攥住他的手,辰天翔干净脸上的细细黑色沾在上面,听着这个女人的话,有些生气,就算她想,他也不允许,似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毕竟之前他都是这样才把她的债务越累越多,松了下眉。
“你安心躺着吧,这次不往你债务上增,算是你陪我出席的酬劳。”
什么,她出席的酬劳不应该是行动自由吗,这会她可不乐意了,硬是起身,暴脾气说来就来,一把将她按下,正准备爆发,感受到她双肩的颤抖心里又一软:“你还想怎样?”
语气尽量地细,随即就是一愣,南筱书靠在枕头上,偏头别开他的视线。
“你想要出行自由?我还没忘之前答应过你的。”无奈将她松开,南筱书这才愿意又看着他,辰天翔轻轻扫过她的脸:“不过我和那个女人跳舞甚至谈话,你好像根本就没管,你说我该答应你呢,还是惩罚你?”
秦露露踏着高跟鞋,听说辰天翔就在这间病房,酒会的地方是秦氏的地盘,失了火秦氏难逃责任,辰天翔冲进火里救人,她不知道救的是谁,但是可以借此和他进一步联系,这样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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