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你,我觉得也没有必要保密了,苟队的东西在爆炸后的一个月我就已经交给夫人和苟局了,为了封口我才来到这里。”
苟志嘉静静听着,将手里的汽水放在一边,宋翰冠一看:“苟队,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不错,现在警局可是没有苟队这个人了,叫我名字就行。”
宋翰冠点点头,身体没事就好,当初知道苟志嘉还活着的消息也都是高警,他只算是小喽啰,听上级的话办事,看着清溪里吵吵闹闹的少年们,心里一阵轻松。
“对了,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让你知道,在边境急救的时候,我一直帮你在打那个电话号码,没有人接,可是就在移交物品那晚,那个号码来电了,我再打过去的时候,还是接不通。”
苟志嘉听着他的叙述,和市人民医院得到的那个手机信息大致相同,可以证明那个号码的主人确实和自己关系亲密。
“你还记得我给那个号码的备注吗?”
宋翰冠耸耸肩点头,当然可以,眯着眼睛想了想:“啊,我记得好像是两个字,叫筱书,对就是这个名字。”看着苟志嘉好像没有反应,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此刻的苟志嘉也是不知所措,他对这个名字,好像没有什么记忆,无助地叹了口气,还是对宋翰冠道谢,感谢他能告诉自己。
宋翰冠摆头一笑:“当时还以为是苟队你的女朋友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一片片,一缕缕,一朵堆在一朵上,夕阳的光射穿云层透着深黄,整个天空均匀撒布着赤橙色的暗光,再远一点的天际处,残余的蓝天变成深蓝,渗着一点儿紫,让人想起随意涂抹的水彩,只一点就美的让人陶醉。最大的那片云停留在孩子们头顶,周边有点微微泛白,但中间大片的颜色却与整个天空不相同。
只是闭眼的瞬间,大云朵便感染了周围的云儿和天空,烧成一片。
夕阳的最后,看着满眼的粉色天空,心里好像开阔起来,眼睛里也被这云烧成了粉色,乡村的空气格外清新,适合养病。
吉普车尘卷而来,在溪边猛然停下,朝着要回家的孩子们问路,鑫耀扯下墨镜,顺着孩子们的手一看,就见苟志嘉站在树下,将墨镜一丢,吉普车又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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