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垂了眸子,她生怕自己眼中的心虚被瞧了出来。
账本子的确有问题,且不是一丁半点的问题,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管束着的,想着日后还能从中拿出一些给思柔做嫁妆。
也从未想过,有遭一日,这几个兄妹会想起阮菲陪嫁的事,她就一直未放在心中。
如今,被沈菀柔提了出来,还闹到了太后跟前去!
将军夫人有苦不能言,若非不是为了帮……她又何须动了那么多的银子,留有一个大大的空洞无法填补,只要有心之人,一眼就能瞧的出来。
“母亲、将军,我并未是推脱,只这些都是事实啊……账本子上记的清清楚楚,大公子每年的开支用度,二公子与三公子的,还有四姑娘的,每一笔我都记的清清楚楚,绝不会有任何的偏颇。”
“只这几年收成不好,庄子上也收不了多少银子上来,还有铺子也是,生意已大不如前,就说平宁街的布庄,更是入不敷出,还是我添了自己的嫁妆进去,才不至于关门。”
将军夫人跪在地上面色委屈,泪眼婆娑,眼泪如同泉水‘哗啦啦’的流下,以此来无声的诉状着她的良苦用心。
沈九九很佩服将军夫人的临场反应。
“思柔,去将母亲扶起来,不过是误会罢了,说开了也就好了,一家人闹成这样,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沈思柔娇哒哒的应声,起身走到母亲身旁,将她搀扶了起来,随即顶着红彤彤的眼看向沈九九,“四姐姐,你若是心中有何不快,只管对着妹妹便是,你这般对待事事将你们放在首位的母亲,得多伤她的心啊!”
沈九九:“?”
怪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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