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飞快的回了容府。
门口的小厮将要上前迎接,只见自家主子浑身湿漉漉的,怀中抱着一人,根本看不清样貌,只能凭借露在外头的装束看出,怀中的人是个女子。
主子健步如飞,神色焦急。
墨钰护卫跟在主子身后,也是一脸焦急沉重之色,小厮们不敢胡乱议论,只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口,心中却不由腹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一直云淡风轻的主子有这样一副神色。
彼时叶明泽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拾掇着晒着的草药,‘嘭’的一声,院落的门被踹开,‘咯吱咯吱’的响着,像是突然被人如此对待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而叶明泽也因剧烈的响动受到惊吓直接将面前的一排用箩筐晒着的药材推到全都掀翻在地。
叶明泽气急。
这可是他晒了许多天的药材,眼瞧着就要干了,能够收入柜子里了,却突然出了这样的过失来,他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在了突然踹门而入的人身上。
“我……”
将说了一个字,叶明泽直接被容时拽着衣襟拎进了他的厅堂里,神色冷冽严肃,肃杀的如同修罗场的阿修罗,单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人脚底生寒。
待他被拎到昏迷不醒的沈四姑娘跟前时,他总算是知晓为何会这样了。
叶明泽没再多问,瞧着四姑娘身上的水渍便能知晓,她定是落水了,上前探了鼻息便开始认真的把脉,时间越长他的面色越发的沉重,一旁的容时见此,面色阴沉的骇人。
“墨钰,拿我的药箱来。”
墨钰还未动脚,容时先他一步拿了药箱走了过来,将药箱交给叶明泽时,眸色深沉浓郁,“定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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