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柱国公府。

        赵小公子手脚捆绑着被拉下了马背,经过一番颠簸,他脑子已经一片空白,面色涨的通红,喝进胃里的那些烈酒全都翻涌了出来,只是嘴里塞着腰带,那些泛着恶心味道的呕吐物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再加上风的吹拂,整张脸糊的看不下眼。

        墨钰极为嫌弃的提着他干净的地方跟着自家主子进了柱国公府。

        许是门口的小厮去通报了,赵父赵母以及大女儿赵婉晴快步的走了出来,赵母最先瞧见自己儿子的模样,也不管摄政王了,心疼的直接扑了上去,哭喊道:“儿啊,你这是怎得了?”

        赵父与赵婉晴还存着几分理智,恭敬的向摄政王行了礼。

        赵父不过领着一个从四品的散官,他有几分志向,可也是知晓朝廷的情况,以柱国公府如今的状况,绝不会让他再担任重要的官职,平日里也没少被人在背地里说闲话。

        他无法反驳。

        他们说的全都是事实,便是他什么都不做,依旧能承袭柱国公这个勋位,最初的那些理想与志向,慢慢的也就被消磨殆尽了,他也过上了混吃等死的舒适日子。

        只是心中难免会有几分不甘。

        譬如现在,摄政王长身玉立满身寒气的站在他身前,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却从默默无名的无名小卒一跃成了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而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恭维去奉承。

        与他而言,更多的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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