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因为晨雾的施针,珍儿好似能听到些东西了,但越是这样,不知为何,珍儿的情绪就变得越发急躁,现下已经连续两日的梦魇了。

        她也因此这两日都留在了瑾王府。

        赵瑾闻言将顾姝耳边的发挽到了耳后,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满:“本王的姝儿现在眼里只有那个小丫头,都好几日没好好跟本王说话了。”

        顾姝噗笑:“王爷最近越发爱吃这些无端飞来的醋了。”

        赵瑾抿唇:“本王乐意。”

        比起从前那个清冷孤绝的瑾王,她倒是爱极了现在这把真实的他。

        见男人别扭的将头扭向窗外,顾姝眼唇轻笑,须臾,想到了什么,字怀中拿出了一个用巾帕包裹的物什缓缓打开。

        这几日忙着珍儿的事,她都忘记将这个送给他了。

        布包缓缓打开,里面露出玄色的一角,赫然是那日顾姝从醉清风买来的发带。

        “王爷,过来。”

        赵瑾看向她,目光不禁落在她手中的发带上,深邃的眸子闪了闪,却嘴硬道:“作甚?”

        虽是这么说,但人已经乖乖的朝顾姝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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