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也缓过来了些,怒气直冲脑门,一拐一拐地朝顾姝走去,嘴里吼道:“跑呀,你倒是跑呀,看你还往哪跑!”说着就要撕扯顾姝的衣服:“等老子舒服了,一定要让那老鸨子好好收拾你”。

        顾姝想要推开他,可是这恶心的男人太重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像在推一座大山似的,几乎用处了所有力气,却仍旧丝毫不动。

        这来回挣扎间,她竟然摸到了那根落在床上的簪子。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多一些力气,顾姝抬手就朝着自己肩膀狠狠扎去。

        肩膀顿时渗出血来,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但人也随即清醒不少。

        顾姝一边左摇右摆躲避着富商的触碰,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能一招制敌。

        吸取上次的经验,顾姝不禁想到先前看过的那些医书,一双焦急的眸子也随即落在了男人的脖颈!

        潋滟的眸子闪过一抹骇人的狠厉,顾姝咬牙使劲全身力气,猛然刺向富商脖子的颈动脉。

        顿时血流如注,富商伸手捂住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姝,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轰然倒下了,双眼直愣愣地,显然是死不瞑目。

        活了两世第一次杀人,顾姝的手止不住的抖。

        她面容苍白,直直的看向已经死透的男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推开压在身上的富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窗口挪过去,现在一时一刻都不能耽误。

        圆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倾泻而下,洒落在窗沿上,晕出一片银色。

        突然一扇紧闭的窗户被人推开,月光细细密密的照了进去,投射在顾姝的身上露出一身的狼狈,肩头上那处伤口还隐隐的渗出血,冷白与鲜红,对比着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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