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仇神仙的人,每到夜里会去城西的树林里制造瘴气,那只要把这个公之于众,仇神仙的阴谋岂不是就不攻而破了.”
“不过,”顾姝继续说:“虽然我说的有些简单,但那仇神仙在这里根基深厚,而且他的圣水是治瘴气的良药,现在百姓们不知是仇神仙在作怪,都十分信服他,要想拆穿他的阴谋,还得想个万全之策.”
墨初看着顾姝,赞许的点点头,边往顾姝杯子里倒茶边说:“嗯,其实我们只要让这里的管事之人,亲眼目睹了那仇神仙作案的过程,那不就不怕仇神仙抵赖了.”
顾姝仰头一口将茶喝完,却是神色有些为难道:“说是如此,但那县官也不知是否清廉,这一路咱们也不是没见识过,官民勾结的大有人在,若是像上次那般,岂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说不定,咱们也会惹上麻烦.”
便在这时,墨初忽然神色温淡道:“这些问题,其实顾兄大可不必担忧,在下倒是听说,这邑城的县官是刚刚上任不过半月的,更是无甚家世背景,全凭一身文采和耿介的性子,才当上了这邑城的县官,因一场机缘巧合师承当朝御史大夫,想必是个好官.”
顾姝听得满脸惊诧:“墨初兄是从何听说的这些?”
“这邑城的百姓,应当是都知晓的.”
顾姝这才恍然大悟,一双微蹙的眉眼也多了抹希冀的光.
“若当真如墨初兄所说!那岂不是我们只要趁仇神仙他们作案时,把那县太爷给引过去,让他亲眼看到那仇神仙的诡计,那不就可以将他故意谋害百姓的罪名坐实了!”
墨初见顾姝说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觉得甚是好笑,同时又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回道:“的确如此.”
而赵瑾坐在一旁始终都没有说半句话,彼时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脸色变得有些黑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