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瞧着有段日子没见,你消瘦了这么多?”
顾姝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举起轻轻吹了吹漂浮着的茶叶,一边饶有情趣听着隔壁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楼下大堂现在还算安静,估计是赛诗的比试现在还没开始,大家都在三三两两小声交谈着。
她既听不到,也觉得无趣,便有些无聊的竖着耳朵听一听隔壁这对野鸳鸯互诉衷肠。
不……是单诉衷肠。
因为顾姝从开始到现在,也只听到一人的声音罢了。
想来,怕是那女子怕漏了声音被人发觉吧。
顾姝并不觉得奇怪。
“别怕,等过段日子,我便找理由休了家中那母夜叉,到时候再……”
“你这该死的男人!老娘只一日不看着,你便将那黄头小儿自己给仍在家里,你倒好,跑到这来私会来了!”
一阵女子扯着嗓子的暴呵声突然从楼下传了上来,还闹起了不小的骚动,将顾姝给吓了一跳。
就连握着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温茶瞬间洒在了手背上,好在已经不烫,否则现在怕是要起了泡。
“这死婆娘,怎么找到这来了?”
便在此时,隔壁那男子的声音也有些拔高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渐渐多了不少,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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