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流连在顾姝苍白的面上时,语气担忧道:“这里一定很潮湿吧,朕已经吩咐常竹来为你准备了一些晒干的稻草,可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姝儿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需不需要朕招来可靠的御医,来为你诊治…”

        “够了!”

        顾姝忽然冷声呵斥,打断了男人的话,皱眉道:“皇上如今这一副作为又是为何?是对我临死前的怜悯?还是说念在昔日的情分可怜我?”

        “皇上当初骗我的时候,估计就已经想到今日的下场了吧。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既然你我二人现在也已经是对立的场面,皇上便也不必在小女子面前伪装了,该如何便是如何就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能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说皇上想告诉我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真心,如今也只不过是逼不得已。”

        顾姝的语气讥讽,伸手撩了撩颊边的碎发。样子似乎是再说,无论墨初怎样回答,她都不甚在意。

        然而出乎顾姝预料的却是,北堂墨初竟然朝她点了点头,须臾,低沉道:“当初除了身份之外,其他的事我并没有欺骗你们,那些感情都是发自肺腑的。”

        墨初的神情带来一抹急切,与方才跟北堂衍在一起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顾姝微微愣住,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些干草,心底快速的划过了些什么。

        “那好,如果二哥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现在放我走!”

        顾姝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一部分赌的成分,她赌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北堂墨初,而是她的二哥,墨初。

        所以她才会这么说,不过让顾姝失望的是,面前那一身明皇的男人,却是朝着她用力的摇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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