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狐顺势便走了进去,老黑见状急忙两腿一伸便往前跟,不料却前者被挡在了门外。
"谭大夫这是作甚?"老黑跺了跺脚,急道。
谭狐没好气地瞪了老黑一眼,轻笑道:"不好意思,在下施术之时不得打扰,若是影响了我,后果可不负责!而且你们……"谭狐顿了顿,冲着外面指道:"都给我到院子里待着!"言罢,待到众人满脸不情愿地离开后,这才把门带上。
李然目光凝重,神色冷峻,深吸一口气,担忧道:"老黑,你们找的这个大夫……太年轻了吧!我实在是信不过!"
老黑气道:"不是你小子叫俺去找的吗?这就是那个名气最大的谭狐!"
"谁知道谭狐是个这么年轻的家伙。"李然苦笑道:"这可事关大小姐性命,还有咱们天心宗的命脉,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另外两人见状,上前劝道:"凭咱们现在的处境也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李方士太过焦虑,也只能徒增烦恼啊!"
"是啊是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啊……呸呸!"老黑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又扇了自己两巴掌。
"唉"。
一阵长吁短叹,四个人终归还是得看一个人的脸色。
谭狐进门后略微扫视一下这个小屋,只见四处都落了尘,周围散落着些桌椅板凳,皆是破烂不堪,而在靠墙角的地方摆了一张床,床上有一人身着白色轻纱,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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