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吮着受伤的手指,忽然听得一句叹息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墨君抱着双臂倚着门,在一旁摇头晃脑。
梅三娘见到墨君,突然心情好了些,笑着问道:“可惜什么?”
墨君抱怨道:“难得听到你弹琴,想不到这琴却这么不识抬举。”
梅三娘匿笑一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墨君迈步进来一屁股坐在垫上,看着梅三娘,问了一声:“这首曲子叫什么?”
“离歌。”
“怎么听起来这么凄凉。”墨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解平日里看起来很开朗乐观的梅三娘,怎会弹起这种曲子。
梅三娘神色黯然:“这故事里的人,本就很凄凉。”
墨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忍见她这副模样,于是试探道:“能说与我听听吗?”
梅三娘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其实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故事,也如这明月楼中很多女子一样,等不到归宿。
墨君听罢,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案上摆着的那把扇子,取了过来。梅三娘歪着头,见他取出眉笔沾着唇脂,顺着纸扇上的血点画出一树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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