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肃听得这话中有刺,也不气恼,咧嘴一笑:“不劳大将军挂怀,家父年事虽高,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但一定会比大将军活的长久。”
“听廷尉大人这意思,你们已经按捺不住马上要动手了?”墨君轻轻一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也是,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宇文肃不答,脸上笑意更甚。
“廷尉大人没别的事了?”墨君奇怪道。
“无事,真的就只是来看看大将军而已。”宇文肃摇摇头,面带惋惜地感叹道:“本来想学学‘丧家犬’三个字到底怎么写的,大将军这云淡风轻的表现实在是让下官失望,失望啊!”
墨君面带愧色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只能向廷尉大人说句抱歉了,不过若是放在前两天,廷尉大人倒是能从我脸上看到些不一样的表情。”
“哦?”宇文肃眉毛一扬,似乎来了点兴趣。
墨君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目光阴冷地盯着宇文肃,语气森然:“我听说司空望死了。”
牢内的温度瞬间坠至冰点,宇文肃只感背脊一阵发凉,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觉得这眼神似曾相识,那日在太尉府中,第一次见到不动明王之时,也是这般地让人不寒而栗,印象深刻。
宇文肃干笑一声,硬着头皮答道:“是,又如何?”
“你们做的?”墨君眸中泛着寒光,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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