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指间流沙,消逝的极快,也从不曾回过头。
掰指一算,六月已然过半,距离四海盟的大秋盛会,已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云仙阁之中,各门派驻于此的管事越发地忙碌起来,与此同时,那些不属于四海盟内的江湖闲散人等也不能再入阁中,只余下四海盟中人,静待这场为天下所瞩目的盛会。
虽说外人不能再入云仙阁,但云仙阁中却变得越发的热闹起来,三十六楼七十二坊的执笔人和伶娘不得不使尽浑身解数,绞尽脑汁地变着花样来吸引江湖各路的来客,好藉此闯出声名,也好让自己在阁中获得更高的地位。
而相较于东边的盛况,西边的荀门就稍显冷清了。
大约半个月前,荀门门主荀无意定下了第五位前往大秋会的弟子,而那位弟子却不是掌门之子荀玉宁,而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荀门大公子荀玉展。
此事一出,举门哗然。
荀门弟子们不敢冒着大不敬之罪猜测掌门是不是脑子抽了筋,而是暗自揣摩大公子究竟给掌门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抢下了这么一个位置。虽说以大公子的身份,即便荀门因他之故未能在大秋会中夺魁,大公子也定然无性命之忧,但你这丢脸,不是丢大发了?
试想一下,若那五位弟子之中前四位皆因力竭落败,当观众们满怀期待地将目光落向荀门,迫切地想要看看这隐隐已有中原第一豪门的宗门会派出怎样的大轴弟子之时,出场的竟然是一个连剑都提不起的头戴冠帽的儒生。
那会是种怎样的场景?
会说你荀门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还是当真脑子有病?难不成,你荀玉展还能舌灿莲花,唇为枪舌当剑,活生生地把人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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