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见对方态度强硬,荀玉宁不气反笑:“那你跟我说说,你那个姑且算是认识的朋友,把我挤兑走是什么意思?”
荀玉展的气势顿时蔫了几分,他虽明白墨君的用意,但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更何况他也没有兴趣跟眼前这人解释。
见荀玉展沉默不答,荀玉宁只道是心虚,便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怒意更甚。他一把拽住荀玉展的衣襟,咬牙道:“我爹呢?”
荀玉展有些受惊,担心以荀玉宁的性格会做出什么过激之时,于是晃动了两下试图挣脱出去。但他此刻面对着这个比他矮小半个头的族弟,却是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掌门前些日子去了趟成州。”
“去成州?”荀玉宁一愣,随即表情变得狰狞:“为什么去那?难不成就为了可笑的流言?”
“那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流言了!”荀玉展试图辩解,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知该如何说起,毕竟这事也非三言两语解释的清的。
“哈,确实不简单!”荀玉宁的嘴角掠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所以你们就把他骗去了成州,留下魏定山那老家伙坐镇荀门!”
“我爹现在都还没消息,而魏定山那老家伙向来都不喜欢我!而荀玉展……他跟你可是最亲近的吧?”
荀玉展见状况愈发不对,忙大声喝止道:“你别胡思乱想!更别侮辱魏老!”
荀玉宁一把拎起荀玉展,将他猛地一甩,后者哪承受得住武人的蹂躏,一时站立不稳,慌乱之际踢翻了书房内整齐摆放的家什,房间内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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