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把他和今可安的来意向牙拙阐明。

        “小姐那里恐怕还要些时间,【济世堂】的人在里面已经很久了,家主不让我们在里面,只留下了几位堂主和近侍。”牙拙看向灯光明亮却关着门的二层阁楼,又看了看还是漆黑的天空,“估计天亮之前会有结果。”

        牙拙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是想知道结果,又不想知道。

        “咱们现在只能等了吗?叔,你有么有看到小姐的样子吗,我有些担心,我听传信的人说情况好像恨不乐观,是很严重了吗。”

        苏达的脸色不太好,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伤,一方面则是担心。

        “我出来之前是看到了小姐的,那时她已经烧的很厉害了,小姐身子弱,又承受不住灵力的治疗,很多手段没有办法使用,现在就寄希望于【济世堂】的各位能有办法了,如果不行恐怕就……哎……

        咱们也早就有准备了不是吗?”

        说完牙拙叹了一口气,满心的担忧写在看向阁楼的目光中,苏达也是低下了头。

        今可安听完两人的对话,总结了现状:看样子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里面的消息了,但这个消息是好是坏则很难说。

        苏达和牙拙两人相继的沉默了下来以后,难以言语不安徘徊在周围的气氛之中,这种感觉并不紧密,不至于让人呼吸困难,却很粘稠,是那种无孔不进的。

        坐在轮椅上的今可安也是被这气氛感染,不由得也皱起眉,听牙拙的语气这苏家大小姐的状况确实不乐观,加上刚才苏达说的关于之前【大事件】的描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