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瓦拉斯基,炮兵阵地部署的怎么样了?”
季莫申科回过身来,向着斯瓦拉斯基问道。
斯瓦拉斯基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当时自己也是全力支持渡江的,看着倒霉的瓦休克,生怕季莫申科也将自己被痛殴一顿,那可就真的倒霉了。
“季莫申科,我们一共也不过剩下了二十多门火炮啊,炮弹倒是充足,可是,这么点火炮,想要阻击国民军太长时间,可是太难了……”
斯瓦拉斯基涩声道。
季莫申科沉声道:“将我们的火炮尽量部署在山石林立的位置,或者制高点,尽可能的规避开国民军炮火的直接打击,二十门火炮,只要不被国民军的炮兵给摧毁,也足以压制国民军渡江了!只需要坚持三天时间,我相信,得到消息的加尔宁将军会及时赶到这里的,只要加尔宁将军到了,最起码我们也可以保证全身而退!还有,把我们的重机枪也尽可能的部署在高地上,一旦国民军的船只靠近,全力进攻!”
季莫申科连夜开始部署阵地防御,而江对岸的国民军则是连夜发动了进攻,漫天炮弹如同飞蝗一般向着江防阵地砸了下来,旋即掀起一股股爆炸,烈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大战一开始,双方就展开了猛烈的炮战,虽然俄军火炮兵力孱弱,但是有牡丹江相隔,国民军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俄军炮兵摧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双方的炮战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大亮,俄军的炮兵阵地依旧没有被摧毁,毕竟俄军作战经验丰富,这炮兵阵地的构筑很是合力,国民军现在想要隔着牡丹江,摧毁俄军炮兵阵地,实在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这样的炮战也使得俄军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牡丹江沿岸,对于身后的保护却是放松了下来。
就在双方进行着激战的时候,一支骑兵正在快速的逼近着牡丹江西岸,到了上午时分,已经距离牡丹江西岸不足十里的距离了。
“秦旅长,这边炮火可是够猛的啊,我们从黎明时分一直到进兵到现在,这炮声就没有停止过,而且我们的炮弹都已经打到江对岸来了,难道现在双方是在隔着牡丹江进行激战?”
骑兵旅的中校营长柯文南向着秦怀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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