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北也不忍心刺激她,伸手安抚她:“宋吟,你是个好女孩,我不忍心逼你,你也莫要逼迫自己。”
宋吟眼睛一眨,泪珠从眼眶滚落,这眼泪,并非自己要哭,而是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感情,她对于这感情,同样非常陌生。
像是有第二个她站在他旁边,冷漠又悲伤,不断的哭泣,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提醒她:你要记得,你要想起一切。
头,又忍不住疼了起来。
这疼痛来的又急又快,宛如针扎一般,让她脸色骤然发白,捂着头就倒了下去。
沈宴北脸色一变,扶住宋吟,伸手一摸她的脉搏,十分紊乱,如鼓点般密集的起伏,他沉着声音对外喊:“影二,传太医!”
太医很快赶来,伸手把了脉搏,此时脉搏已然恢复平静,不比刚才的激烈,太医低声开口:“宋姑姑只是晕马车,她应当是南方人,不太习惯而已,只要多休息便可恢复正常。”
沈宴北神色可怕,拧着眉说:“你可看仔细了,只是因为不适应?”
太医抬手,:“老臣行医三十年,这点小毛病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位宋姑姑真的只是劳累过度,身体健康的很,并无其他异常。”
沈宴北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让他离开,伸手将被子掖在她手下,垂眸凝思,手却悄悄握住那双小手,心神颤动不已。
沈宴北低下头颅,胸口滞涩难闷,口齿有些发涩。
如果爱慕本殿那么让你难以接受,本殿愿意后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