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北慢慢看了他一眼,琢磨了下她现在的心情,顿时不敢动了。
好凶。
……但真的好丑,他自己都不忍看第二眼。
他毕竟有着严重的洁癖,这种过敏发生在他身上,无异于去了他半条命,好在发现之后,他便查到了病原,于是再没碰过炭火之类的东西。
冬天是有些难熬。
但是现在看来。
也不尽然。
琉璃灯盏的光芒又亮了一些,照亮了这一室的温馨。
宋吟狠狠的拧着眉,仔细看着他的身体,将一丝真气注入到他的经脉之中,抬眼吩咐他:“不要抵抗。”
她的真气如水流一般温和,一旦进入经脉之后,便沿着他的周身游走一遍。
宋吟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不由得有些惊讶。
要知道,这真气和真气之间是互相排斥的,若不是对旁人十分放心,是绝对不会让人的真气进入身体里,更别说,这真气在别人身体里运行的如丝滑般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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