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想当场发作,正准备说话,感觉肚子里一阵涌动,就像是胎动,有人照着她的肚皮踹了一脚,朝阳公主立刻恶心的脸都绿了。
宋吟也瞧见了,忍着笑没有取笑她,只是说:“这种病和别的病不一样,我就不给你开方子,回去之后自个儿待在屋子里,别和别人共处一室。”
朝阳公主脸皮紧绷起来,两只眉毛向上翘起:“难道这种病还能传染,那我那些病,和我朝夕相处多日,岂不是都感染了这种邪气?你可有办法替他们治一治?”
宋吟把金针收了起来:“我让你单处一室的原因是,你身上太臭了,跟别人共处一室,我怕你尴尬,并不是传染的原因,这种邪气很难下,下毒的人恐怕也是费尽了心思,不是那么容易传染的,而且制作的费用高昂,花费数年的时间和心血,花在你身上,估计也是恨极了你,等你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你身边有哪些仇人,不共戴天之仇。”
朝阳公主恶心的皱眉:“中了这种蛊毒之后,如果不及时医治,最后会怎样?”
宋吟想了想:“其实这种毒很容易被认为是胎动,也就是怀了孩子,妇人家怀了孩子,都会仔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林芝的喂养,只求把孩子养得结实肥胖,生下来的孩子也健康,但正因为如此,如果只是一股邪气,被这种营养所喂大了,等十月过后,肚子里的邪气成了形,会一口一口把母体给吃掉,从肚子一直吃到心肺,最后破体而出,这把屋子里的侍女产婆给吃掉,最终长成了邪物。”
朝阳公主听得头皮发麻,但是她敌人太多现在想也想不过来,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一时之间竟然完全想不出,会有谁给她下这种阴狠恶毒的蛊毒。
宋吟把东西修好之后,朝朝阳公主伸出了手:“现在给诊金吧,没有白白给你看病的道理,即便你是身娇肉贵的公主,在我这儿也是一分钱一分货,没有收你更贵的价格,就是对得起你了。”
朝阳公主张嘴吐出一口黑气:“等把我的病治好,自然会给你全部的钱,不会少你一分一厘。”朝阳公主咬牙切齿,别人可以怀疑她的智商,但是不能怀疑她的钱,她的钱富可抵国,是不容怀疑的尊严。
宋吟在这船上,当然用不着花钱,但是钱不在多,她上次拜托人从黑势力拍卖来的珍稀药材,都用在沈宴北身上了,现在一个疗程结束,还要持续进入下个疗程,但是她身上的钱不多了,大部分钱都给了云霄他们闯荡江湖,如今他们收获颇丰,已经把宋人谷的名气打了出去,还有不少人想到处打听,如何加入这个门派,不过云霄把弟子名额控制的很死,挑的都是各个武林世家有权有势的弟子,只为了某一天能够振臂一呼,底下人群雄而起。
总的来说,她现在很缺钱。
宋吟朝朝阳公主伸伸手:“你想得倒挺美,看一次算一次的钱,赶紧结账吧,要不然你明天就别来了。”
朝阳公主气急败坏:“你真是贪财,有你这样的大夫吗,在乎不都是医者仁心,生怕病人过得不好,心怀天下,你看看你,哪有半分大夫的模样?”
宋吟听了也拿鼻孔朝天:“我遇到的患者,全都好声好气,恭恭敬敬的对大夫说话,生怕把病情说重了,但是我看,公主你也不是这样啊,你数一数你对我呼来喝去多少次,我可有同你吵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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