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我对他负责,谁对我负责?”

        林依然攥紧了手心,心里像被刀一下下割着,她听见薄臣赫冷淡却压抑的声音。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在指责我错了,我甚至要以为当年是我给宋心柔下了药。我不喜欢的孩子,却要强迫我去接受他,林依然,你以为你很善良吗?”

        他这番话几乎让林依然无法呼吸,僵硬的站在楼梯口,身后,薄臣赫走近她,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冷漠,如深渊一般望不到尽头。

        “你的确很善良。”他压低了声音,“只是对我残忍而已。”

        说完,他先一步上了楼梯,林依然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难得从那挺直的脊背中看出了一丝失望。

        向来高高在上的人露出这种姿态,林依然的心剧烈的动摇着,心底仿佛有个人在叫嚣着当年他也有苦衷,但另一边又反驳这五年的苦难道白受了吗?

        她紧紧握着栏杆,指尖被捏的发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那一桌丰盛的晚宴,没有一个人吃,在桌上变凉,又被佣人们悄无声息的端走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察觉出来山庄里的气场变化,个个都紧闭着嘴巴谨言慎行,偌大的山庄仿佛一个无声监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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