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肺都要气炸了,想起薄臣赫这几天对她的冷落,什么冷静克制统统抛到了脑后,包一背就摔门走人。
坐到回家的车上,她还在咬牙切齿的系安全带,“薄臣赫,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没怪你故意把醒酒汤做的那么难喝给我喝呢!”
说罢,她一脚油门下去,车顿时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林依然一路怒气冲冲的回家,进门时连佣人的招呼都不顾,门一推,一股熟悉的味道飘来,她的步伐猛然一顿,在原地停住。
空气中满是醒酒汤的味道,就是她上次喝的那种,味道奇怪且艰涩,林依然喝过一次便永生难忘,而现在,一个装汤的碗摆在了薄臣赫面前。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不经意的抬眸看来,黑眸深邃,如深渊一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林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虽然喝了酒,但薄臣赫看上去没有半点酒鬼的样子,他坐在水吧前的高脚凳上,两条大长腿却垂在地上,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他头发湿漉漉的,休闲服随意解开了颗扣子,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然而美色当前,林依然却只留意到薄臣赫的唇角破了,好像是她在车上嗑过去的时候留下的。
她莫名心虚,想发的火发不出来,一片寂静中,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咦,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薄臣赫没有回答,林依然自然的走到他身边,把碗往旁边一推,“醒酒汤不是这么做的,你喝酒了?我重新给你做一碗吧?”
凑近薄臣赫的时候,她悄悄吸了几口气,想试探一下薄臣赫到底喝了多少,但是没用,他洗过澡之后,周身全是清冽的香味。
也不知道他醉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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