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泼了红酒,她赶紧去洗手间重新补了妆,又刻意在眼下加了点红痕,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感觉。

        见薄臣赫独自一人坐在男人堆里,孙晰文心道机会来了,连忙拎着裙摆匆匆走过去。

        “臣赫哥,可以和你单独聊一会儿吗?”

        正洽谈的商务合作突然插入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题,薄臣赫强忍着不虞抬头,孙晰文却自然的在旁边沙发落座,好几个合作伙伴都下意识给她腾了地方。

        “刚才你来的时机太巧,有些事情可能误会了。”孙晰文一边用手帕按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不顾薄臣赫是否回应,自顾自说了下去。

        “在你来之前,我的确和依然姐姐发生了一些口角。今天分明是老夫人的生日,可是她对老夫人太不尊敬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稍微提点了她两句。”

        “可谁知,她好像以为我在帮老夫人说话,就冲我甩脸色,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故意往酒杯上撞,想陷害我!”

        孙晰文越说越激动,身体都朝前倾了不少,语气有些焦急,“臣赫哥,你千万要相信我啊,我真是只是被她气到了才口不择言,当时圆桌边那么多太太都可以作证的!”

        和薄臣赫谈生意的合作伙伴们被迫吃了这个瓜,都好奇的等着薄臣赫的反应。

        薄臣赫先是深吸一口气,要不是为了再宣告一次林依然的地位,他怎么会容忍这个女人这么多废话?

        “她都已经往你酒杯上撞过一次了,怎么还会泼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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