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人告诉我们,说北山有一伙自称神蚊教的恶人,他们身穿黑衣,吃人心,喝人血,无恶不作,教主是个大魔头,大色魔,专门喜欢猎艳。所以,我们今天才来这里转悠,不想真的碰上了小妹。”
“他咋地了?”白衣青年问少女。
“脑袋撞到大树上,撞晕了!”红衣少女边说边摇晃麻九,试图弄醒他。
灰衣青年伸手摸了一圈麻九的脑袋,又把手指放到麻九的鼻孔处,验了验鼻息,又摸了摸麻九的脉搏,说道:“没啥大事,呼吸和脉搏都正常,一会儿就能苏醒。”
白衣青年仔细端详了麻九几眼,道:
“这位恩人挺年轻挺帅气的,就不知是哪门哪派的,他闯到神蚊教重地干什么?”
听白衣青年一说,红衣少女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红晕,心里热乎乎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少女怀春。
······
麻九醒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了的鼻孔。
耳边传来了呱唧呱唧的马蹄声,马儿的响鼻声,车轮碾压雪地的吱嘎声,玲儿叮当,至少四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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