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看小琴的举动有些异常,不禁说道:
“小琴营长,你跟苞米有仇咋地?前几天在野地里烤苞米的时候,我看你吃得挺香的呀,是苞米硌了你的西班牙了,还是苞米搅乱了你的梅花肚了?”
哈哈哈······
招弟立杰掩嘴暗笑,小红也眉开眼笑的。
小琴把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有仇没仇也用不着你瞎操心呀!我干啥我自己愿意,别人管不着!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合上你的大马牙,收起你的狼尾巴吧!”
招弟立杰笑的更欢了。
“小琴,你这人就有点倔强了,我也是为你好,怕你一旦触动机关,大家遭遇危险,石床上不是说了吗,鸡冠道路不平坦,你刚才还说我鲁莽呢,怎么一转眼你就自己忘了呢?”
“麻大盆主,你傻,可你别把别人当傻子好不好,这种雕塑前面遇到了两个,就是用来美化岩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关,你说,有啥危险吧?你脑袋里钻进虫子了咋地,跟别人的思想差距这么大呢?我就砸这个大苞米了,我觉得好玩,我感到过瘾,咋地吧?”小琴边说边用力朝苞米叶子砸去,铁簪子触碰到苞米叶子上,声音轰鸣,火花四溅,如电闪雷鸣一般!
麻九婉红招弟立杰四人面面相觑,几朵阴云顿时浮现在几人的面颊之上,一种惶恐从几人的身体里洋溢出来,像一团团缥缈的云雾,将几人笼罩淹没了。
麻九的心脏跟着小琴的敲打节奏起伏跳动着,心脏活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随时可能蹦出麻九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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