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麻九很肯定。
“那他们咋说叫小琴入洞房呢?入错了洞房是人生最大的不幸。”婉红脸上又露异色。
麻九很有深意地望了望婉红和李灵儿,没有说什么。
正是害怕小琴入错了洞房,才准备半夜采取行动,要不然,也许明天可以和山寨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大奸大恶强迫民间女子,那叫抢亲,是罪恶的。
也是,山寨说要给小琴成亲,这又不像正人君子的所作所为了,麻九只能沉默!
很快,野兔和山鸡都已经烤好了,婉红拿出小小的匕首,割掉它们外边的一层,大家开始吃饭。
几人有些仓促地吃了一口饭,就熄灭篝火,牵着马朝山坡上走去。
穿过密林,就接触了山体。
几人把战马栓在了树林的边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山上走去。
开始的路还算可以,坡度小,虽然山石有些高低不平,但还能勉强找到落脚的地方,石缝间有一些低矮的荒草,撞击拍打着脚面,发出轻轻的摩擦声,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韵味。
麻九在白石上跳跃着,像一只轻盈的野兔,李灵儿婉红两人也表现的轻飘飘的,似乎突然之间长出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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