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家养的猪,那些猪特别的温顺,你只要把手放到它的肚皮上轻轻一抓,它保管倒在地上,叫你给它挠痒痒,并发出舒坦的哼哼声,显得特别的享受。
眼前这些野猪,和麻九记忆中的家猪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一群野蛮的疯子。
啃吧!啃吧!
拱吧!拱吧!
一会儿就叫你们恶毒的嘴巴搬家。
既然抽打无效,麻九也不忙活了,把藤条收起来,仍然缠在了腰间,手握金龙剑,就等着大树栽倒,用金龙剑削野猪的臭嘴巴,砍野猪的猪腿,断野猪的猪尾巴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以牙坏牙呗!
要不然,就懦弱了。
虽然,对这些蠢物,麻九实在不愿意动用武力,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别无选择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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